时淼刚要开口再拒绝得明白一点，柳絮一样轻飘飘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可我不喜欢你这样的。”黎灿笑得散漫，长腿一伸，踹了一脚江盛的椅子，狎昵地看着时淼：“我喜欢娘炮一点儿的。”
前桌的豆芽菜颤抖了一下，但他不敢回头。
时淼眯起双眼，声线一如既往的平淡：“你喜欢我表弟？”
黎灿从口袋里掏出包烟，抽出一根，夹着放到嘴边才想起还在上晚自习，悻悻地放在鼻子下嗅了嗅。
他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眼角的戏谑却勾出了几道浅痕。
“表弟啊。”黎灿轻笑了一声，下巴窝在肘窝里，朝着拼在一起的另一张桌子蹭了过去。
两人的距离不过一尺。
黎灿眨了下眼睛，歪着头道：“那还是娘家人。”
这话听得江盛直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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