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阳看见这条消息，顿时汗如雨下，心里千万只草泥马奔腾。
……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他现在终于理解江盛那种想知道但又不敢问的心态了，谁来告诉他现在要怎么办啊？
就在他纠结的时候，黎灿的头像又闪了一下，这回是私发。
黎灿：“那张照片能不能查出来是谁发给你的？”
“作为媒体人，我不能暴露匿名者信息……”张开阳想了想，又快速打了一串字：“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前段时间学神揍周宇翔的照片也是这个账号发给我的，我怕校领导看见，就没往论坛发。”
黎灿：“好的，谢谢。”
张开阳看见那两个“谢”字，眼睛都直了。他回过头看向黎灿，后者怔了一下，对他笑了笑。
他突然觉得，校霸和传闻中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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