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淼瞥了他一眼，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在黎灿没看见的时候就转身往教室里走。
身后的人没有立刻跟上，反而换了一副面孔，气压低到极点，他用手撑在墙上，眸子敛进阴影里。
【请不要被人发现。】
黎灿卷了卷手里的练习册，看起来相当不爽：“我怎么才能脱离系统？”
【我说过，当所有人都相信你是学渣的时候。】
黎灿烦躁地抓了把头发，有些颓废：“现在连李雷都相信了，还有谁不这么认为？”
【还有你的同桌，时淼。】
黎灿一怔：“时淼？”
【对，只要他也相信，你就能脱离学渣重生系统。】
结束对话，黎灿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但手指碰到烟盒，又缩了回去。
他同桌，不喜欢烟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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