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屋里的也是假的。”时淼看着杯中的酒，嘴角不易察觉地上扬：“你的表现比特殊音效精彩多了。”
黎灿心虚地摸摸鼻子，想赶紧结束话题：“那什么，期末考试的成绩出的还挺快。”
时淼瞥了他一眼：“是啊，附加题王者。”
黎灿已经连续三次数学只得两分，每次都只对附加题最后一问，不知道他是成心跟老师作对还是为什么，反正就是一道题都不肯写。
“你到底怎么想的？”时淼侧过身看着他，眸子里留下灯光的碎影，让他没了平日里的冰冷，多了几分温和。
黎灿端起酒杯灌了一口，似乎是起到酒壮怂人胆的效果，闭着眼睛胡说：“哥那是运气好。”
时淼轻笑一声：“连续三次只对附加题，你赌神附体啊？”
黎灿真在胳膊上，一只手晃着酒杯：“可能吧，谁叫我同桌是天仙下凡呢。”
“……滚。”
短暂的对话结束，两人各自沉默地喝着杯子里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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