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吗?回家吧。”
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恍惚间他看见一个人影向他越走越近,手放在他脑袋上摸了摸。温暖的触感自掌心传来,踏实到让他觉得有点不真实。
趴在地上的视线不佳,透过被泥水打湿黏成一缕的额发,他犹豫着抬头向那人伸出了手。
“我......”
寇枭猛地睁开了眼睛,窗外的闷雷还在持续作响,透过布满水雾的玻璃能模糊的看到外面阴沉的天,是让人心生抑郁的灰白色。
是个回南天。
他坐起来烦躁地揉了揉发顶,虽然梦境里温暖的触感早就消失殆尽,但连梦都没做完就重新被拖回到惨淡的现实让他很不爽,空气中还泛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寇枭抽了抽鼻子翻身下床,墙角的一块霉斑经过一夜又扩大了不少,煞有要从墙角长到天花板的嚣张气势。
他不耐烦地看了一眼桌上的闹钟打算回来再收拾,正打算推门的时候听到了一阵断断续续且拼命压抑的咳嗽声。
他皱了皱眉飞快推开门三两步就窜到了隔壁,踢开脚底下堆着的一堆鸡零狗碎的玩意儿走了进去。
一个中年男人正背对着他不住呛咳着,脊背都跟着咳嗽频率发着抖,好像下一秒就要把人咳散架了似的。
“怎么又咳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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