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寇枭侧了侧头。
“我还见过更离谱的占位,直接在桌子上刻字那种。”女生小声说。
“......有病吧?”寇枭简直对这种花式的占位方式叹为观止,“他家是在这有块地皮么?”
女生捂着嘴笑了起来,看来她也是这种另类占位方式的受害者之一。
寇枭心里本来就烦得很,到了学校还给他整这一出,要是那个无良下课真的过来挑衅他,说不准火气一上来都能直接把他从二楼的窗口丢出去。
“神经病,真要没事干就找个牢坐。”
寇枭搓了搓脸强迫自己认真听课,虽然自己不喜欢这个专业,但是每年的奖学金他都必须要拿到,毕竟这也算是来钱最轻松的方式之一了。
寇枭一手撑着下巴,摸到了下颚上那条略有些鼓起突出的疤,转了转手中的笔冷冷地笑了:
“废物。”
不过因为昨晚又被吵醒了好几次加起来根本没有睡几个小时,寇枭一整节课听下来都有些昏昏沉沉,下课的时候撑不住直接趴在桌上睡了过去,甚至抓紧时间做了个很短的梦:
大概是回到了高三的时候,堆积如山的书,下课铃响起时全班非常一致地趴在桌上,不少人还把外套垫在桌上或者挡着脸,睡个五六分钟又能精神饱满地弹起来再写三张卷子,是独属于这个阶段的少年带着玻璃渣儿的美好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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