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盯着他没说话,一旁人赶紧上去按住了那个男人,压低嗓子在他耳边说了什么,末了非常不屑的回头看了穆清一眼。
男人被摁了好一会才松开,迷蒙的双眼总算恢复了一丝清明,看向穆清的眼神也满是鄙夷:“原来还挺凶的是吧!出淤泥而不染是吧!”
穆清没吭声转身就走,又被那男人一嗓子喊住了:
“别走!你不是挺能装吗?你要是把桌上这些酒喝干净了哥几个今天就开一瓶黑桃!”
这声喊得还挺响,旁边几桌听见了便一齐欢呼起来,舞池的音乐也随之调快了节奏,震耳欲聋到几乎要击穿人的耳膜。
穆清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些满目疯狂的人,半响伸出了一只细白而纤瘦的手:“好。”
酒液顺着喉管而下一路到胃,穆清虽然早就已经习惯这种灼烧感但还是忍不住伸手捂住了腹部,表情有些痛苦的哼了两声。
耳边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和哨声,周遭还有一大波人满脸是笑的拿着手机拍,乱哄哄和闪光灯连成一体,简直和那些酒水一样让他反胃。
好难受......
好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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