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还没老得连这点记性都没有吧。”老何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寇枭靠在一边看着老何被护士扶上床,床边是一台巨大的仪器,通过扎在老何手臂上的那两根针管源源不断地给他输送生的力量。
“一次四小时,可以先躺一会。”护士说完收拾东西出去了。
“感觉怎么样?”寇枭盯着那两根流动的管子。
“还行。”老何说着就渐渐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就传来了平缓的呼吸声,大概是这两天都没有睡好,在这种地方都睡得着。
寇枭转身出去找地方抽了根烟,在烟头快要灼烧到手指时摁灭拨了个电话:
“比赛什么时候开始?”
“下个月15号吧,”谭老二含糊的说,那边隐约还能听见麻将的碰撞声:“哎呀反正到时候我去接你!”
寇枭皱了皱眉刚想说话,谭老二突然就对着话筒兴奋地喊了一声:“哟!胡啦!给钱给钱给钱啊这次不许耍赖!”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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