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他妈到底是什么破药。寇枭暗自骂了一声。
好歹这次抽到的是个女人,说实话要是这一招同样用到磕了药的男性身上,寇枭这一场绝对是被卡住脖子的那一个。
想到这他就发了狠,也顾不上后腰和背上传来的疼痛,一脚就踹上了那女人的小腿弯,两个人就顺势滚到了地上继续缠斗,不过寇枭早有预谋,刚一倒地就迅速腿脚发力地将她锁死,剩下的就只有漫长的坚持和等待。
寇枭额角的汗水流到了眼睛里,刺得他一片火辣辣的疼。但他不敢松手,眼前压制住的这个女人就像是一匹被困的猛兽,浑身上下蓬勃爆发的力量随时会挣脱出他的臂膀。
......
女人终于卸了力。
寇枭迅速翻身坐到她身上,心里默念了一句抱歉,便往她脸上挥了一记重拳。
鲜血浸透了女人额前的碎发,也只有到了这个时候寇枭才突然注意到了那女人眉角的一个伤疤。
这个伤疤有点奇特,圆环中留有一段黑色的物体,就像是......有人不小心拿铅笔扎上去然后断在了里面似的。
随着裁判吹响了哨子,那女人的神志看起来恢复了一丝清明,吃力地抬头对上寇枭的双眼后居然流露出了无比惊惧的神情,嘴巴一张一合地看起来很着急要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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