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口!”
寇枭后腰上被人踹了一脚,身形有些踉跄,猛地拉开一扇门的时候几乎是被几个人一齐扔进去的。
“操他妈的,属狗的吗!”有一人狠狠揉着自己手腕,一脸浓重的戾气。
“进去了有他受的,呸。”旁人看着他手腕上那道有些骇人的深红色牙印,踹了一脚面前的铁门鄙夷地说。
铁门纹丝不动,却从内部传来了一声很响的撞击声,惊得门外所有人都一愣。
“他......这样没事的吧?”手上留印的人皱了皱眉,语气有些不放心:“毕竟是贾爷的人。”
“刚刚进去的时候给他锁好没有?”另一人对着门旁边的小窗看了看,不过奈何里面也是一片漆黑,并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这小子性子挺野啊,怪不得老板喜欢。”
“算了算了,走吧。”
几人又留在原地几分钟,直到门内再没有传出任何声响才离开,临走前还特意检查了一下铁门上的锁,确定没问题后才放心离开了走廊。
......
寇枭蹲坐在黑暗中,因为两边铁链的长短不一导致他连坐下都有些费劲,只能勉强用半边身子靠着墙根。
他凝视着面前的着一片黑暗,虽然活动不甚方便,但是比之前的那个房间要好受的多,起码这里的门缝能透出一抹细微的光,不至于让人在无尽的黑暗和静谧中那么快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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