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也是甜的,而且是几乎能拉出丝的那种甜,他简直不敢想象这里面究竟融了多少糖。
“这他妈......”寇枭忍不住往地上啐了好几口,感觉嗓子眼儿都快被这糖饭糖水给齁肿了,“有病吧!”
剩下的几盘菜他也不用看,光是用筷子沾一沾就知道这些都一样是超乎想象的甜度。
寇枭深吸了一口气,拿勺子的手也忍不住颤抖起来,他想起了刚刚哑女塞给他的那个小布包,事已至此才总算明白她的用意。
吃这种饭菜本身也是一场酷刑,要是没有盐,除了齁死就得饿死。
寇枭强迫自己先冷静下来,但他知道贾裕是在用这种方式逼他,逼他变得听话,听话到也能成为他手底下的一条狗,为了能吃上正常的饭菜谄媚地舔他的手。
“你还真他妈想得美啊。”寇枭冷冷地笑了一声,沾了一点盐粒舔舐后忍着极大不适吃下了小半碗的饭菜,但哪怕有盐进行辅助,他还是忍不住恶心得一阵阵反胃,额头都泌出了一层薄汗。
时间倒是控制得挺准确,寇枭刚捂着嘴放下筷子,那蜡烛就差不多燃尽了,门口也传来了开锁的响声。
那个哑女再次低着头走了进来,这一次门外还特地跟了好几个人,用非常警惕的目光瞪着寇枭。
寇枭看着那个女人再次点燃一支蜡烛,接着开始收拾他吃剩的东西,终于忍不住咳嗽着开口:“有没有水?”
女人顿了一下缓缓摇了摇头,眼神有些瑟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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