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薄。持久。
“可以吗？”寇枭把手缩了回去，把脑袋又搁回了他肩上，语气有些发闷：“其实我很久以前就想......”
穆清瞪着他好半天没反应过来，还是寇枭提醒他才手忙脚乱地把快煮坨了的饺子捞起来，连凉水都忘了过。
“可以吗？”寇枭看着他，认真地又问了一次。
“......这种事情你能不能不要在吃饭的时候问啊！”穆清总算明白了寇枭今天这一番奇奇怪怪的行为到底是在干什么，好半天才支支吾吾地小声回答道：“吃完饭再说吧。”
“好。”寇枭往后一靠，眉毛一下子扬了上去，一副很高兴的样子：“有醋吗？”
“有。”穆清说着把小碟儿推了过去，眼睛还有些不敢看他。
“其实吧。”寇枭低头扒了几个饺子，又夸了好几句好吃后才轻轻叹了一口气：“你要是不愿意的话直接说就好了，我不会逼你的。”
和穆清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以来，两人最多也就牵牵小手亲亲嘴，就连蘑菇也没采过一次。虽说寇枭也不是那种什么禁/欲的闷骚类型，但每次他想拉着穆清干点儿什么坏事的时候，对上他那双清澈的眼睛就有点儿莫名的心里发虚，很多事情也就这么被草草带过去了。
但是好不容易挨到今天，挨到毕业，他终于忍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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