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姜景弯腰从地上捡起还未燃尽的烟头,在李思远惊恐的注视下一把揪起他额前的碎发,把发红炙热的火星一下子摁在了他的太阳穴处:“报啊!”
李思远疼得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而姜景仍是狞笑着在伤口处重重碾压了几下才松开手:“废物!”
“景哥,脱完了。”走狗们对这残忍的一幕虽早就习以为常,但还是对姜景的凶狠手辣心存畏惧:“现在是要......?”
姜景低下头,盯着李思远的腿间看了好一会才突然笑出了声:“......笑死我了,就你这样的,还想着去操男人吗?”
“我没有......”李思远此刻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仅剩的力气都用来试图捂住下身:“别看......求求你们......”
“把他给我摁住了!”姜景见他越是哀求越是兴奋,舔了舔嘴唇就随手抽开了校裤的松紧带。
“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李思远见他这个动作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瞳孔都惊惧得缩成了一个细小的点儿:“滚!别过来!”
“你不是喜欢男人吗?”姜景一边慢条斯理地松了松裤带,一边狠狠盯住了他:“那你一定也喜欢和男人玩吧?”
“滚!你敢过来我就咬断它!”李思远被人摁得动弹不得,活像只在案板上任人割宰的鸡。
“你敢?”旁人冷冷地笑了一声,“我们景哥可是跟着教官学过两手的,你要是敢咬他就等着死在这里吧。”
李思远使尽浑身力气挣扎无用,只能绝望地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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