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穆清是gay的事实就传遍了整个公司,一些在穆清刚进公司就看上了他的小姑娘都碎了一颗心,以至于穆清走到哪里身后都能感受到一股幽怨的视线,而且从此往后他桌上以前经常会莫名出现的小饼干或者手作的小玩意儿也一并消失了。
他本人对此倒是没什么感觉,大家知道就知道了,反正他自己是活得坦坦荡荡,况且消息传出去后还能减少和一些女孩子接触的机会,免得回到家某只大型犬类有时候还对着他浑身上下嗅个不停,反复检查他有没有出去沾花惹草,身上有没有女人的香水味儿。
......反正穆清是真心觉得,寇枭有时候幼稚起来就是个小屁孩儿,哪里还有以前那个兜里随时揣着刀的街头老大的影子。
穆清撑着下巴盯着那两抹灿烂的笑容,恍惚间都有些出神。
一些说不上是委屈还是难过的情绪渐渐在他心头弥漫,像是石子砸入池塘激起阵阵涟漪,让他因为持续多天高强度工作都有些麻木的内心一震,接着就感受到了丝丝缕缕的疼痛。
两个月前,老何去医院复检,但结果出来让他和寇枭两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肾衰晚期,也称尿毒症,如果不换肾,必死无疑。
穆清已经很久没看见寇枭抽烟抽得这么凶了,整个客厅都弥漫着一股死气沉沉的烟雾,他一走进去几乎就被呛得咳嗽起来,咳得几乎弯下了腰。
寇枭没说话,起身打开了窗,同时示意他老何在里面睡觉,要安静一点。
穆清心疼得看着他那张阴郁而疲惫的脸,连下巴上都冒出了点点的胡茬,衬得他整个人愈发萎靡起来。
“别抽那么多,对身体不好。”穆清忍着眼泪夺下了他指尖夹着的烟,寇枭坐在那也没反抗,只是眼神很木,好像一夜之间就被鬼怪抽干了精气,风往哪里吹,他就往哪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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