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末头也没抬的看着试卷，这道数学题明明前几天才做过，怎么又忘了？
“那个……”朱朱莉想道歉，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姜末半天没听到朱朱莉的下一句话，“怎么？”她抬头，就看见朱朱莉的表情尴尬且愧疚，似有很多话但是最终一句也没说。
“对不起。”她郑重地向姜末道歉。
“啊？”这一系列操作姜末看的莫名其妙，对不起什么？
“他翻你桌子的时候我就在位上，但是我不敢，眼睁睁地看着他翻出你的笔记本……”越说越小声，她真的很内疚。
她是女孩，知道这种场景对女孩来说有多致命，但是姜末今天的一系列做法让她觉得自己很懦弱……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姜末不觉得朱朱莉有什么道歉的必要。
“有！我是你同桌，但是关键时刻却不敢和你站在同一战线，很丢人……”朱朱莉真的很厌恶那个时候的自己。
“与你无关，没必要什么错都往自己身上揽。”姜末不喜欢朱朱莉这种性格，明明与她无关，却好像偏要觉得是她自己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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