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有错。”姜末终于张口,尽管她此刻还是漠然直视前方,并未分一丝余光给他。

        这是她近一个月以来第一次张嘴同他说话,神史竟是久违的舒畅。

        他全然忽视她话里暗带的嘲讽,眼巴巴地再度接话,“没有,是我的问题,是我上次心情不好,让你当了我的出气筒。”

        眼看着姜末还是不说话,神史又开始慌了。

        女人这种生物就是睚眦必报,他都铺好台阶了,她下来就行,偏还要再端一会儿架子。

        “姜末,我错了。”神史已经不屑再去争论什么了,都是他的错,他认栽。

        男人和女人吵架,女人怎么会错呢。

        神史无语。

        姜末也无语地看了他一眼,这种人就是典型的我道歉我认错你再无理取闹就是你的错。

        她可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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