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事实？”张默恒跟着重复了一遍。
他停下脚步，姜末也跟着停下。
“你怎么能确定你看到的都是事实呢？”张默恒问道。
“我只做我主观意志内可以完成的事，至于其他人的意志，我管不到，也不想管。”姜末如是说。
张默恒暗暗思忖了一会，微抿一笑。
却也没再说什么。
多说本就无益。
没几天，演讲比赛的名单下来，上面赫然出现了姜末的名字。
姜末找到张默恒，指了指名单上她的名字，张默恒无声地笑了笑。
“其实之前我就想和你说了，但我最近实在不太能找得见你，便也没特意通知你。”他的话里带着明显的戏谑，“毕竟你可是校长钦点的人。”
张默恒直勾勾地看着她，多情的丹凤眼盯得她有些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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