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末抬头，似乎是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没头没脑地说起这事。
“教室。”她老老实实地回答。
“不。”他否认，“是《月色回廊》的拍摄现场。”
几乎是张默恒一说话，姜末立刻抬头。
“你……”她大脑一片空白，不可置信地抬头。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你。”张默恒像是在回忆般地直视着她，怕她逃离一般的紧盯着她，“那个时候你就像现在这样，乖乖地站在那么多演员里面，也不说话。”
姜末仍是不敢相信，她现在脑中翻天覆地地回旋着他们属于姜末和序延然的一幕幕。
“你是谁？”姜末后退一步。
张默恒没回应，自顾自地说话，“后来我借故和你说话，你就坐在那里，看了我一眼，回答完我的话，就只自己低头看着剧本。”
他的眼睛始终直视着她，“我当时就在想，这个女孩子端着的样子可真冷漠。”他微微一笑，“后来，我看着你一步步问鼎巅峰，可是我却再也不敢像当初那么主动。”他的语气突然低沉。“我写《泠泠》的时候，一直希望有一天可以和你一起唱完这首歌，但是直到最后这个愿望都没能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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