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应因为头上失血过多,早有些神智迷糊,此时冷不丁被抽了两记耳光,倒清醒了些,想要指着陆烨骂,脸上却又实在是疼得厉害,只是含糊道:“你这……你这泼妇!”
陆烨不屑地‘嗤’了一声,随即将手上的碎花瓶一扔,抬腿一脚踹向梁应。
她原本是想将梁应踹到他那两个仆从身边的,不想梁应竟被她一脚踢飞到门外去了。
在场几人皆是一脸错愕,两个仆从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一脸憔悴的娇娘子,竟有一身怪力。
陆烨则是不可置信地低头观望了一下自己的脚,那梁生怎么说也得有个一百几十斤,她自觉刚才也没用太大力气,为何竟会将人踢飞了起来?
“你们陆……”陆烨想问连巧,陆晔兮是不是力气很大,惊觉失言,忙改了口说:“我之前力气也这么大吗?”
连巧从陆烨泼汤起便一起处于瞠目结舌的状态,见到陆姑姑施展神力踢人,更是挢舌不下,此时见她发问,也只是讷讷地摇头。
门外头梁应已经昏死了过去,两个仆从大呼小叫的,惹得巷子里其他刚刚起床吃午饭的姑娘,个个自楼上探头来看。
陆烨也不去管他们,只挥手让杜大娘和连巧将门关上,便将门外的一片嘈杂之声隔绝于耳。
回后院的路上,陆烨反复翻双手,脑中却还想着刚刚那一脚的神威,直到踏入后院看到院子里有一张石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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