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氏接过香囊闻到一股药草香气,清静宜人,遂尔笑道:“这些细微之处还是得姑娘才能想到,以前颜儿在的时候也是如你一般贴心细致,如今颜儿已嫁作人媳,琛儿又跟他爹一样,是个不懂体贴的糙货。”
见夏氏喜欢阮沅也高兴:“那有什么,以后阮沅常常做给夫人便是。”
夏氏原本只是随口夸赞,不想阮沅接得极是顺口自然,此时她若再顺着接下去那就要产生误会了,但要是婉拒又显得自己矫情,于是只好换了个话题:“今日来可去看过你姐姐了?”
说到阮清,阮沅脸上划过一丝局促,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地说:“母亲说姐姐坏了规矩让侯爷和夫人好生为难,是以不喜欢我与姐姐亲近。”
阮清当初与荣霖无媒苟合,直到珠胎暗结这才闹得满城风雨,无法遮掩。
荣博虽是皇亲国戚,可阮兴文好歹也是朝中四品官员,两家儿女闹出这等子有伤风化的事,虽是庶子庶女,却也不能随便揭过去。
无奈之下最后荣博和夏氏一番商议,只能应下这门亲事,但也因着这门亲事威远侯府一度成了京中权贵们茶余饭后的谈资,那段日子夏氏更是臊得门都不敢出,以至如今一听到阮氏女儿,便觉得头脑发胀。
阮沅现下短短几句话,不仅将立场表明了,更和庶姐划清了界限,可谓是正中夏氏下怀。
两人正说话间,门人侍候的丫鬟掀起了帘子:“小侯爷来了。”
荣琛目不侧视,昂首阔步来到夏氏面前,躬身拱手:“儿子给母亲请安。”
夏氏见儿子行走之间足下生风,眉宇翩然,似有春风拂面,笑道:“琛儿这般喜色,想是同窗那字帖不错?”
荣琛似想起了什么,嘴角不禁勾起一丝笑意:“是很不错,许多未曾领略之处,儿子还须多多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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