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居然是穿书 一气之下她就去看了那部小说,然后和读书时上语文课一样,看了两章就睡 (1 / 6)

        以前荣琛对陆晔兮总是冷嘲热讽的时候,陆晔兮觉得自己挺烦他的。不曾想待他如今对自己热络了,她却觉得更烦了。

        明明知道她此时正醉着,他还一路上喋喋不休地数落她不该独自前去赴宴,万一阮兴文想害她怎么办云云。

        若不是顾忌着是在侯府的马车上,还得指着他送自己回家,陆晔兮恨不得将手绢给他塞到嘴里。

        好歹熬到了澜苑再无顾忌了,她便过河拆桥,一踏进房里,便“砰”地一声甩上了房门。

        面对陆晔兮使小性子,荣琛惯是没脾气的,只是叫柏安弄些热水来,然后推开门便见到陆晔兮已经俯在床榻上快要睡着了。

        待热水到了荣琛这才拉着她起来,亲自替她拆卸发簪发髻,然后绞帕洗漱。

        只是在伺候人方面,小侯爷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帕子一按在陆晔兮脸上,她顿时酒意醒了三分,扑腾着将他手拉开,一脸惊魂未定:“你是不是想捂死我?”

        荣琛看了看手上的帕子:“我想捂死你还用得着这个?”

        见他想抵赖,陆晔兮不干了,鱼跃而起将他按倒在床上,试图严刑逼供:“你就是想捂死我,你心里一直记恨着我,别以为我不知道。”

        荣琛不晓得她的酒品这么差,有些哭笑不得:“我记恨你什么?”

        “记恨我占了你便宜。”一说到这个事陆晔兮就觉得有苦难言,“我真的太冤了,没吃着鱼肉还落了一身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