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早已有了七八分猜测,听闻真相还是忍不住怔愣了片刻,难怪连巧说她以前不疼爱小棉花,不是自己亲生的能疼到哪里去?
顿了顿,她说:“以前怎么样我不记得了,也管不着,可往后那就是我的孩子。”
最后一根衣带系好,荣琛握着她的肩一起在床侧坐下:“我知道了,剩下的事我会让隋风处理干净。”
陆晔兮原本还想跟他说一下阮兴文的事,但此时听他声音低沉无力仿佛筋疲力尽,便也不忍心再耗着他,只是铺好床让他歇息,打算一切容明日再说。
荣琛大概真的是累极了,一沾着枕头便沉沉地睡了过去,也不知是何事不顺心,便是睡着了也见他紧锁着眉头。
天不见亮,外面梆子刚刚敲过五更,隋风便来敲门了,说是侯府差人来叫荣琛马上回去。
陆晔兮睡得迷迷糊糊的,只感觉荣琛一听到是侯府差人来后,他身边的气压好像更低了,她甚至能听到他沉重压抑的呼吸声。
于是陆晔兮也忍着困意跟着坐了起来,放缓了声音问他:“怎么了?是祭拜月神之事不顺吗?”
他这段时间传话来说都是在忙着这件事,于是陆晔兮也只能猜测是祭拜月神之事出了岔子。
见她柳眉轻蹙,显是担忧自己,荣琛吸了口气展颜笑道:“没事,你知道的,我就是有些床气。”
这倒是真的,以往每次叫他起床,总要给些甜头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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