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慕白看到想说一句空腹喝冷饮的对胃不好,又觉得自己这样多管闲事,所以换了个话题,“那你有没有什么不喜欢吃的?”

        覃怀野打开易拉罐,眼睛好像扫了一眼他手里的西红柿,最后灌了口啤酒,“没有。”

        作为一名工作经验丰富的社畜,再怎么刁难的客户他都能应对自如,所以面对覃怀野的冷漠话少,他只是柔和地笑了笑,“那你等我一会儿吧。”

        说完他走去厨房处理食材,以前都是家政阿姨上门做饭,可那位阿姨最近辞职回乡照顾孩子,他也没时间重新聘请,索性自己随便煮点吃的凑合。

        他把面条煮好端出来时,覃怀野正坐在餐桌前看平板,不知道是不是在处理工作。他把面条摆到一边,“做好了,你尝尝。”

        覃怀野这才抬头,看了一下两碗面条,发现自己这碗没有西红柿,反而放了一片煎得金黄的鸡蛋。他拿过筷子,沉声说道,“谢谢。”

        褚慕白笑着说不用,多亏身边有个覃怀野的小迷弟,整天絮絮叨叨他的事情。褚慕白别的没记住,倒是清楚他不喜欢吃什么。

        突然想起些重要的事情,他问:“你最近是要住这里吗?”

        “这里离公司比较近,上下班方便。”覃怀野同他解释,接着又补充了一句:“如果工作得太晚,会直接在公司休息。”

        要是他没记错,覃怀野今年也才24岁,刚大学毕业没几年就是上市公司的总裁,做起事情来雷厉风行。他有个不太成器的Alpha弟弟,是家里寄予厚望的继承人,早年就送去美国念书,现在不知道在芝加哥哪个街头喝酒泡妞赛车。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褚慕白这样一对比,突然就对覃怀野产生很大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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