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褚慕白恢复清醒时天已经黑了,他撑起酸软无力地身体,所有凌乱的记忆一下子涌进脑海里。刚刚好像是覃怀野给他打的抑制剂,那自己满脸欲望的丑态……也被他看尽了。

        活了三十多年,褚慕白罕见地窘迫无措起来,不再年轻的容貌和乏善可陈的躯体在情.潮的鼓动下多么恶心,他并不想探究,他只知道自己这次丢脸丢到家了。

        平心而论,他并不想覃怀野讨厌自己,他想像自己的父母一样经营一段稳定的婚姻,不需要太深的感情基础,只要两个人相敬如宾。

        最好和平相处到他们应该分开那天,签订离婚协议大概就像解约某桩生意,日后相见也能轻松地问一声好。

        在他陷入沉思时,覃怀野端着什么东西从厨房里走出来,看见他坐在沙发上发呆,开口道:“醒来了,吃点东西。”

        白净的瓷碗落在木质桌面上,落了一声清脆的响。

        褚慕白有些僵硬地转过头,只见他将端着一碗刚煮好的粥,摆到面前的空位上,随后一股海鲜的香味扑鼻而来。

        一天都没有吃什么东西的胃开始翻动起来,他沉默而迟疑地走到餐桌前坐下。思考再三,他还是小心翼翼地说,“抱歉,我没有提前打好抑制剂,刚刚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覃怀野只给出了简单的两个字回复,沉默地喝着冰啤酒,又翻出文件在看。

        褚慕白敏锐地发现Alpha手臂上贴着的圆形止血贴,一般都是用来处理针孔出血的,应该是不久前注射过抑制剂。

        并不是褚慕白自恋,几乎没有Alpha能够抵抗Omega发.情期散发的信息素,更遑论像他们这样匹配度高又属于合法伴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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