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奇怪归奇怪,倒也没有放在心上,估计是故事出现了点小偏差。
秦疏在听闻消息时正在练字,他神色不变,只是在听到郑守倡之子郑日均被查出强迫幼女后处了阉刑时,冷笑了一声,便慢条斯理继续练字。
放榜之日,小云兴高采烈地回来,高呼道:“第一!是第一!”
李叔一时喜极而泣,碧翠却喜忧参半,神色复杂地看了眼微笑着的叶箐。
同时看向她的还有神色淡然的秦疏。
叶箐亦回望过去,明明是一室之隔,此刻却有如天堑。
她下定决心一般,冲秦疏招招手,道:“宝,过来,我与你商量个事。”
秦疏看了她一会,跟上她。
两人去了书房。
叶箐背对着他,从书桌上拿起一个封好的信封,半响,深吸口气才道:“早就该跟你说这个事了,一直都觉得你还小,”她回过身,看向早已高她一头的男子,故作轻松道,“转眼你都这样大了。”
秦疏皱着眉头看她,直觉她不会说出什么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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