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卷毛把他拉到地下,自己占了一张床,大字一摆爱谁谁!床太硬硌得慌,翻来覆去睡不安,天又凉还没被子,哆哆嗦嗦闭眼睡,那叫个苦命,好不容易睡着,被床硌得肩膀疼,打算翻个身顺带睁了睁眼,这一睁了不得,冯伍子也正好醒,正浑身酸疼地趴在床边上,想质问卷毛为何把他推到地上?
他那副裘千尺模样差点把卷毛吓没了魂,两人就这么你嫌我弃地出了耳房,再无睡意。
“怎么就不盼我点好呢?记仇是吧!”
“秃驴!”
周宁听不下去了,一早上起来不是听他俩吵架的,便插嘴隔开话题,说道:“这不是烈先生的箱子吗?他箱子怎么放在这儿?”
“他在研究,非要给人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还说什么……这种箱子以前是富贵人家用的。”话题一换,卷毛语气明显降了半截,至少,跟温和打边了。
冯伍子苦口婆心的解释:“真的,我也是听我家老头子说过,那时候富贵人家的少爷才用的上这种箱子,放在现在都绝代了,谁还有这种东西?昨夜被鸟追得急,天又黑,仔细看不了,我今天早上搭眼一看,我的天哪!竟是这玩意儿!我把吃奶的劲都用上了,就是没打开,就那么个锁,按说也得打开了呀?!”
卷毛接着讪笑,“你小时候吃奶可没那么大劲儿,你要是那么大劲吃奶,还不得把你娘啄死了?”
冯伍子一愣,满嘴唾沫:“这话说的,我只是打个比方,用点子文化成吗?”
卷毛一肚子理找地儿撒:“还用点子文化,有文化你不经过主人同意,私自开人家箱子?这就好比不打声招呼闷头进人家澡堂子,你怎么知道里头有人没人,万一是个花姑娘,不得挠死你——”
站在这听了一早上,头吵的嗡嗡响,周宁实在忍无可忍,立即喊道:“行了,还有完没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