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拼死一战又如何。

        “好小子,好骨气。你一个□□凡胎也敢在老朽面前如此嚣张。既然你自己活够了,那老朽也不得不成全你。然后再回头好好收拾这丫头,你们又能奈我何?桀桀桀桀……”岳金鳞的笑声越来越扭曲,陡然之间,他突然灵力大涨,本就满是黑血的脸憋得青中透红,干瘪塌陷的脸颊被尸气撑涨,两只带了一点瞳仁的眼球都被鼓了出来,灰白的头发朝天空炸开来……

        原本围裹着他的金龙和金色符咒发出‘噼啪噼啪’的响声开始爆裂,随着岳金麟不停的输出灵力,裂缝也越来越大……金龙率先仰天长啸一声,化作一道金光冲天而去。剩余的符咒金茧更加守不住尸气,一股股青黑色的尸气从裂缝中一点一点发散出来,丝丝缕缕,像无数条毒蛇吐出的芯子,恶臭扑鼻,至阴至寒。

        这股尸气若是让一个凡人沾上,不死也要去层皮。祝丫丫看着身前的解殊后退一步,站在他身后闭着眼睛,迈着禹步不停的掐诀咒语。刚才一战让她身上的灵力所剩不多,她只得发动禁术,将自己的血液精气全部抽出来转化为灵力,在丹田中迅速运行着。

        眼见围裹岳金麟的符咒就要被他全面撑开,祝丫丫从解殊身后忽然腾空而起,周身红光四射,将逼近解殊的缕缕青黑尸气轰然逼退,而后起决抽动全身灵力化作一点,高喊一声:“灭!”以指为剑将灵力再次射向岳金麟的印堂。

        灵力金剑一般从祝丫丫手中射出,裹着万丈红光直逼岳金麟印堂,没想到他在此时挣脱禁制,随着一声‘桀桀’的高声怪笑,青黑气体陡然大盛,将符咒挣脱成片片金色碎块,岳金麟及时将头一偏,祝丫丫的灵剑擦中他的脑袋,错开过去,将他身后铁皮的集装箱射了个对穿。

        一阵烟雾弥漫过后,岳金麟已经完全挣脱了符咒的禁制,他半边头皮带头发耳朵,都被祝丫丫的灵剑轰了下来,青黑色的血水顺着脸颊脖颈泊泊的淌着,只一会儿就洇湿了自己半边衣裳。尸体灼烧的恶臭和着腐败阴毒的尸气,加上腥膻的青黑血液交错在一起,融汇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尸体是不会有疼感的,岳金麟被打掉的地方露出一片雪白的头盖骨,松垮的面皮少了一边的头皮耳朵的支撑,整个向下塌陷了半边,眼皮诡异的耷拉着,暴突出一只咕噜乱转的眼球。

        岳金麟的全身骨骼刚才被金龙挤压变形,此时像提线木偶一样以各种畸形扭曲的姿势左右晃动了几下,发出‘咯咯叭叭’让人牙酸的声音。

        他这次是真的动了气,‘桀桀’的笑声越发可怖尖利,周身青黑的阴寒毒气环绕,面目扭曲狰狞,眼球暴突着,摆动着诡异好似面条的步伐一步步向他们走来。

        祝丫丫的灵力精血已经被禁术掏空,她在半空中微笑的看了解殊一眼,天青色的晚礼服上点点碎钻熠熠闪耀,巨大的拖尾裙摆在寒风的鼓吹下中蔓延舒展,雪白细长的脖颈上,芙蓉玉色的脸庞美得像是刚从天宫中下到凡尘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