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殊驻足,冷峻的眼峰轻轻扫过来,成功让张稚恩立时收声,他瞥了瞥嘴,跟在解殊与祝丫丫后面,讪讪且没趣的走着。
管家还是在前面带路,沿着蜿蜒的回廊走了约莫十分钟,便来到一处开阔的院落,推开左手边的朱红色拱门,一个不大的宴会厅呈现在眼前。
厅内地暖十足,居中一个硕大的圆形宴会桌上,酒水碗碟已经布置停当,几把椅子稀稀拉拉围成一圈,最上首,解夫人早已就坐。
张稚恩从解殊与祝丫丫身后提前闪入厅内,指着祝丫丫对解夫人大声道:“姑母,这是只狐狸精,幻化成人形来蒙蔽您和表哥……”
“张稚恩,不得无礼。”话音未落,解夫人便厉声呵斥着打断他。
她一身绛紫色修身旗袍,身披一条毛茸茸狐皮披肩,即便是坐着,通身的贵气与威严也逼人而来。
“姑母,”张稚恩对着解夫人拱手行礼,还是不甘心道:“我有证据……”
“证据呢?拿出来看看。”这个傻缺一路上不依不饶,祝丫丫实在气不过,大声诘问他。
张稚恩跳到祝丫丫身边仔细闻了闻,面色一晒,然后指着她道:“你肯定是用什么伪装了,我上次离老远就闻到你身上好大的狐狸骚味。”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要乱说,你是张家人就可以随便冤枉别人是妖精拉?你自己眼瘸事小,砸了你们张家的招牌事大!”祝丫丫看了解母一眼,丝毫没有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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