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十八岁。”祝丫丫正在捯眼前的八宝鸭松,闻言停手回答。
“十八岁,和稚恩同年,真是有缘啊。祝小姐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好的功夫和灵力,不知是师承谁家呢?”
这次她没有停筷,而是将鸭松直接塞入口中,含糊不清的说道:“闲仙野道,不足一提,跟正一道张家肯定不能比。”
“算你有自知之明。”张稚恩无不嘚瑟的随口插话,被解夫人一道眼峰给看的缩了缩脖子。
轻笑一声,她继续问祝丫丫:“祝小姐何必过于自谦,上次酒会你身上的那件法器,可不是一般的闲仙野道所能拥有的。”
如此□□的试探,让祝丫丫猛往嘴里送了几口菜,然后她眨巴着眼睛去看解殊。
解总差点没忍住,就见他好整以暇的微微一笑,看着解夫人悠悠道:“母亲,法器再厉害,也都是认主的,比如张稚恩的五铢剑,或是张家任何人的任何法器。”
温和的语气,话锋却凌厉。
解夫人微笑的看着自家儿子,稍稍眯眼,将身体靠向宽大的黄花梨皇宫椅椅背。
气氛略显微妙,空气安静的就剩祝丫丫‘咔嚓咔嚓’咀嚼的声音。
此后不管解夫人问祝丫丫什么,她都拿眼睛去瞟解殊,他自然会将自家母亲的问话都接过来,要么就顾左右而言他,要么就瞎编一气,反正祝丫丫不在乎。
不但不在乎,还十分享受,心想回回吃饭都是自己给解殊挡雷,难得他也给自己挡一回,总算能好好吃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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