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屏住气息在墙角里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祝丫丫身形一滞:娘的,还是被发现了。
“道友好眼力啊,”她从从容容站起来,抹了一把满脸的雨水,慢慢走到张稚恩身边说:“你成天能不能让人省点心,与天斗与地斗其乐无穷的,简直狗脾气。”
祝丫丫捏了张陌生人的脸,但是声音语气一点没变。
“你……”张稚恩一下认出了祝丫丫,好在还算拎得清,没把她名字喊出来。
祝丫丫侧头看他,张稚恩的灵台已经隐隐现了些黑色,身形都开始有些不稳。
这是尸毒沿脉络入体了,必须速战速决。
“你行不行啊,不行往后站站。”
这话说的即伤害又侮辱,气的张稚恩一跺脚,溅起三尺泥水花。
他重新举起短剑斥道:“小爷我的字典里就没有不行这两个字,你若是害怕就站我身后来。”
祝丫丫抿嘴笑笑不再接话,跟张稚恩并肩站着,抬眼咬紧牙关盯着板寸头,一点一点将缠在手腕上的银链解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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