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丫丫朝天翻了个白眼,不是看在解总的面子上,今天姐姐怎么着也得晚点出来救你,让你小子多受点罪。
“道友怕不是认错人了,贫道是刚才那只僵尸的老师父。你已经喝了我的化尸水,就等着一会儿小命呜呼吧。”祝丫丫没好气的说。
“都说女子与小人难养,还真是一点玩笑都开不起,切~~”
祝丫丫心说你大爷,我就多余救你这死孩子。
口中也不大不小的“切~~”了一声,算是回敬。
说话间,灵水便浸润张稚恩的四肢百骸,他活动了一下刚才还有些僵硬的四肢,欣喜道:“咦喂,我差不多全好了,你这水真是好宝贝。”
祝丫丫无不自豪的扬扬下巴:“那当然,一般人我可没请他喝过。”
张稚恩面上一晒,居然难得的笑了。
烈烈艳阳将他纤长的睫羽与浓密的眉毛镀上了一层浅浅的金色,笔直挺翘的鼻骨下,薄唇轻启,独有的羞涩与腼腆挂在玉质金相的脸上,不知哪里有点像解殊。
虽然气质完全不同,却让祝丫丫突然就没这么烦张稚恩了,冲他也粲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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