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老旁边一个打扮差不多,貌似比他年龄在大一点的老道,从墙角跳出来,抽出宝剑破口大骂。
言公一把抓住他闪着寒光的剑尖,眼中精光一闪,那淬了冰一样的剑身立时被掰成九十度。
“哈哈哈哈……”言公SD娃娃一样精致的小脸展颜大笑道:“小老儿我活了千把年,还第一次看见有人敢在秋冥山的地盘上撒野,当真是觉得血魂河缺精魄了,想献祭不成!”
近在咫尺的血魂河腥气扑鼻,河面上一张张痛苦的脸波浪一样不停翻涌着,发出低沉的哀嚎声,一浪一浪的向陈长老与黄长老所在的位置卷过来。
陈长老闻言面皮一紧,忙伸手将那老道拦住:“黄长老莫冲动,我们与言公可是莫逆之交,万不可因为小事伤了和气。”
黄长老看着自己弯折的宝剑,又瞥一眼渐渐漫涌上来的血魂河,脸色煞白如纸。
“殊儿,你在外头看够了没有?”
解殊揽着祝丫丫在洞府外的半空中看了半天热闹,薄唇轻抿带着几分凉薄的讥笑道:“解殊只是看几位长辈在忙,不好贸然打搅。”
他抬手对祝丫丫做了一个原地驻守的手势,这才小心避开血魂河,只身飞进洞府内。
“解殊见过言公,二位长老。”他给几人拱手施了礼,调侃道:“言公这里今日好热闹,想必要日进斗金了。”
言公笑眯眯道:“进什么斗金,你这孩子不是早就来了,难道不知道他俩没钱还想明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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