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殊反手赏她一记爆栗,示意她闭嘴。
“这些年来,母亲没少在外围帮衬父亲,这我知道。但是纳贡可以,联姻……不行。”
“行不行,你我说了又不算。”言公拄着脑袋看解殊,耸肩摊手表示无奈。
“事在人为!言公说了半天,那邪祟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解殊面上依旧是没什么表情。
“这别说我,张家大概也没几个人知道那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被封印在那里。当然,如果这代张天师脑子没有被驴踢过,应该也不会把那邪祟放出来,毕竟邪祟不好控制,请神容易送神难么。”
“言公忘了,本代张天师已经闭关多年,现在的张家好像一盘散沙,几名外围长老蠢蠢欲动。看刚才那两位长老的架势,他们会管张家的规矩和别人的死活么。”
“除非他们掌握了控制邪祟的方法,万一控制不好,他们自己也得死。”
“这就是我今天来找您的目的。”
“你太抬举我了,我可不知道怎么控制邪祟。”言公一脸这种事你别找我的表情摆手道。
解殊没搭理他,依旧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的眼睛,镇定自若的微笑。
这熬鹰一般的阵势直看的言公一脑门汗,心中默默感慨好在这厮不修仙,不然就凭这份定力,寻常人也难是他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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