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我不用解总的保护,”她还好意思说这么一大套,祝丫丫一个没忍住,竟气愤的脱口而出:“您既然这么关心解殊,为什么毁了他的丹田,让他永远无法修真?”

        这个问题让解母呼吸一滞,她捏紧手中的帕子,好半晌才调整神色,带了几分伤神慢慢道:

        “解家人不得修真,是祖上立下的规矩,历代解家人都要执行。丹田无法聚气,不过不能修真而已,作为普通人是没有任何伤害的。如若我不去给殊儿散气,张家就会亲自派人过来给他散。你以为他们会手下留情么,那么小的孩子,万一失了准头,伤了殊儿其它地方,他就连当个普通人都不能够了……”

        “……”空气越来越压抑,想到大家族这些庭院深深,弯弯绕绕,祝丫丫突然有些同情解母:“伯母,您嫁到解家,也不一定幸福吧。”

        解母看着祝丫丫自嘲一笑:“孩子,幸福什么的,只有活着才能谈,死了,就什么都无所谓了。”

        “……”

        谈话在不甚愉快的氛围中结束了,一出花厅,祝丫丫就看见张稚恩红着脸,扭扭捏捏站在门口。

        刚从龙门阵中出来,祝丫丫心情实在很难愉悦,她冲张稚恩一拱手算是打过招呼,便从他身边绕过去,准备快点回家。

        “你等等……”张稚恩急忙叫住她。

        祝丫丫冷着一张脸回头看他,一副有话说有屁放老娘现在很不爽的神情。

        张稚恩往祝丫丫身前走了二步,压低声音:“你不要多想,我就送你到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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