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北君心下一惊,半晌才道:“你自己不成功便成仁也罢,难道还要拉着满世界的人与你一道成仁不成。”

        “金融大厦是您设计的,舅舅,”解殊起身向前一步:“我会在那里布阵。”

        “……”张北君摸摸头上含苞待放的花朵,微不可闻的一笑:“西山的温泉最近又出水了,你小时候最喜欢泡的,去那里住两天吧。”

        “谢谢舅舅,”解殊再次深深鞠躬:“我会在西山等您的好消息。”

        张北君微不可闻的点一点头,重新坐回到轮椅上,轮椅像被什么东西控制一样,自主慢慢向前滚去。

        解殊连忙过去推起轮椅,推着张北君向桃林外走去。二人静默着,一直到快要出得桃林,解殊才从怀中掏出一个小锦盒,郑重其事递给张北君:“舅舅,这是丫丫孝敬您的,一个人的时候可以打开看看。”

        ******

        在温泉池里待足七七四十九日之后,祝丫丫终于从水里冒了出来。

        全身上下已经钙化一般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壳,壳里面的身子骨却软绵绵柔踏踏的化成一滩肉泥。

        浦一出水面,那层闪着白光的灵力汇聚的壳接触了空气,便慢慢消散于无形。可怜祝丫丫摊在温泉池边的大石头上,缓了整整半日的气,骨骼肌肉才开始慢慢变硬有了轮廓,五脏六腑也一点一点的复位。

        等到完全恢复原状,祝丫丫才渐渐有了呼吸,之前肝肠寸断的感觉却仿佛长在身体记忆里。每吸一口气都能让自己的肺猛地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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