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道行高深的还能及时躲避,门派中一些初出茅庐的小道可就遭了秧,都忙着四下逃窜。
那些娃娃不分敌我,叮到谁的身上,立即就能连皮带肉血腥模糊的撕下一块,大厅里凄厉的惨叫声撕心裂肺,此起彼伏。
祝丫丫跟林晓然对视一眼,即刻飞身而起,将脖子上的项链一把扯下,在手中轻轻一甩,那项链顷刻变成一条细细长长的链剑。
头发与裙裾在空中飞舞着,祝丫丫一脸庄敬,傲视着下首无数的魑魅魍魉。
她手持链剑,挥舞剑气抡成一片,那些剑气细如牛毛,漫天的挥洒出去,将天花板上立柱上的气球纷纷扎破。
‘噼噼啪啪’的爆破声和着一片雪白的浓烟和刺鼻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浓烟所过之处,那些巫蛊娃娃像是被吸干了津液,在空中翻滚尖叫着,不一时便干瘪下来,扑扑簌簌的落到地上化为浓稠的黑水。
仅剩那些大一些的巫蛊娃娃们急忙飞回自己主人身边,凄厉尖锐的叫声中满是哀求。
与此同时解殊早已同他身后的病痨鬼出了宴会大厅,来到监控室,铺开从张家家主张北君那里要到的炎黄擎天大阵图。
阵图浦一打开,水墨的山川美景犹如一幅立体画卷,在解殊与病痨鬼面前一一展现。解殊用自己强大的精神力控制阵图,使它变成一张巨大的透明的网状金钟,穿透墙壁逐渐扩大,形成一个结界一般的金钟,将金融大厦整个兜头罩住。
如果此时有人用灵力细看,金钟的网纹好似经络血管一般,有规律的脉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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