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只剩下夏月一个人,她扶着肚子,准备去躺着休息一下。
聂修与邹承元从四合院出来后,并未打道回府。
来时乘坐的马车,依旧停在巷子口,二人此刻正坐在车厢里谈话。
“修弟,你不信那夏娘子的话?许是她自己也不知道呢?”
“若是不知道,定会问上一问,可那夏娘子,却一口断言不认识,觉得咱们认错了人。”
聂修反问道:“表哥,若换成是你,你会问也不问就拒绝吗?”
邹承元一时语塞,心里却认同了聂修的猜测。
“人家不承认,说明不想认侯府这门亲,何必打扰人家。”
邹承元是听林译文说过,夏娘子丈夫已经病故,如今虽怀着身孕,却是个寡妇。
观她身边只有一个粗使丫头便可知,她是个不喜热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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