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顾氏亲眼看着聂成像呵护至宝一样,对待夏月,心中冷静的那根弦车底绷断,眼神里迸发强烈的愤恨不甘。
“她不过是个贱种,你竟这样护着她,我的瑶儿、修儿才是侯府嫡出,你何曾对她们这样好过!”
过去十几年里,没有对比,顾氏尚且可以安慰自己,聂成性格如此,要当个严父。
如今见到聂成的温柔细心,却不是对着她的一双孩儿,顾氏怎能不愤怒。
“他们占着侯府嫡出的身份,自小金尊玉贵的养大,有你这样毒如蛇蝎的母亲,我能不迁怒他们,已经是我的仁慈了,你还想我如何对他们?”
聂成咬着牙,怒斥道:“月容为你所害,她的孩子也因此受了十几年的苦,我恨不得杀了你这个毒妇。”
“聂成!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正妻,为你生儿育女的人,你为了一个贱人便要杀我?”
顾氏双眼通红,不敢置信。
聂成知道顾氏从来不是个能知道自己错误的人,他也懒得与顾氏多费口舌。
“若不是瑶儿未出嫁,修儿未成家,我定然休了你,往后你最好安分守己,否则瑶儿与修儿必定受你所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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