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当初为了侯府,为了祖宗基业,你让儿子忍了,可是这么些年,儿子一点也觉得快乐,什么王侯爵位,都抵不过月容。”
聂成怕母亲不肯接纳夏月,只得狠心道:“儿子已经没了月容,不能再失去那个孩子,若是聂家容不下她,那这个家我就交给修儿,我只要那个孩子。”
“成儿!”
聂老夫人扯紧了佛珠,不敢置信的盯着儿子。
她此刻万分后悔,为什么要早早给儿子定下袁家那门亲事。
若是二人没有订过亲,儿子是不是就不会执念多年?
聂老夫人看了儿子许久,眼中突然泛起酸涩的感觉。
不知不觉,儿子也已到中年,头发里都掺了几根白发了。
聂老夫人长长叹了口气,心道罢了。
当初她硬逼了儿子一回,挽救了侯府基业,可是她看得出来,儿子从未真正欢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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