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瑶脸色微变，她万没想到外祖母第一时间不是关心母亲好不好，反而怀疑是母亲犯了什么错。
母亲可是外祖母一手养大的，难不成还不了解母亲为人么。
若不是她无人能帮衬，她是决计不会找上顾家。
聂瑶忍下心中愤懑，委屈道：“母亲是您一手教养大的，自嫁入永定侯府，便日日精心尽力操持侯府，上奉祖母，还要养育我和修儿，纵是偶有错处，也不至于就落得禁足的地步。”
顾老太太还不至于老糊涂，自己生的女儿自己心里清楚，必是办了什么糊涂事，才惹了聂成那个女婿。
“你们府上老太太没劝着你父亲？”
顾老太太不提起聂老夫人还好，一提起聂瑶便心中恨恨。
“母亲侍奉祖母这么多年，到底不如亲生来的合她的意，祖母如今是一昧的偏着我父亲，我也是没了法子，才外祖母，眼下也只有外祖母您说的话，父亲兴许还肯听上一听。”
顾老太太还不至于老糊涂，她素有自知之明。
当年她能压服得了聂成娶她女儿，是因为先皇后在，她可以拿捏聂成继承侯府的事。
如今的聂成，可不是任由她可以拿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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