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翠心细,见夏月心里藏着心思,便示意红缨去倒杯水来。
等红缨出去,点翠便试探说道:“奴婢瞧姑娘近日心情不大好,想是有什么缘由,姑娘若不嫌弃奴婢多嘴,奴婢有心想劝姑娘两句。”
夏月一双杏眸望向点翠,并未制止。
点翠心里便有数了,屈膝蹲在矮榻旁。
“奴婢伺候姑娘也有些日子,旁的事奴婢或许不清楚,可单侯爷待姑娘一片爱女之心,却是做不得假,就连府里太太生的二姑娘也比不上,论理姑娘跟侯爷是嫡亲的父女,再没有什么话是说不得的,您如今怀着双身子,最需要的就是放宽心,若确有什么为难的事儿,只管告诉侯爷,纵使再难的事,到了侯爷手里头,岂有办不成的道理?”
夏月垂下眼帘,不发一言。
说来,其实她自己也不知在担心什么,或许是担忧顾氏发难,又或许是惦记五丫头。
上辈子到底是死在侯府里,夏月总觉得浑身不对劲,心头总是萦绕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点翠见夏月又走神了,暗暗叹了口气,想着还得告诉侯爷一声。
当晚伺候夏月睡下后,点翠便去了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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