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此时有仆人过来上菜,他净了手,剥了一只虾放在碟子里,递给沈清舒,然后才笑着道:“我是太子,怎么会和老五一样?”

        沈清舒没有去接那只虾,推着李瑞的手将虾放在桌子上,然后凑上去,在李瑞的颈窝里蹭了蹭,可是你的眼睛不是这么告诉我的。

        李瑞轻轻拍了拍沈清舒的头,笑道:“我小时候闹着要学武,父皇就给我指了个教习师傅,但是我顽皮得很,只是不想和那群老太傅念书而已,所以总是偷懒,教习师傅对我又不敢打骂,我到现在还能想起来他愁眉苦脸的样子。”

        沈清舒笑道:“你小时候原来是这样的吗?我还以为你会绷着小脸在太阳底下扎马步呢,看你掌上的茧子,比我的还厚。”

        是啊,我原先就是那么顽皮的。

        但是后来陛下知道了,一怒之下杀了那个教习师傅,我后悔了,可是师傅已经回不来了,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师傅是舅舅想了办法派来照顾我的,就因为我的偷懒,丢了命。

        李瑞又想起那个大雪纷飞的冬天,他跪在父皇的御书房阶前,哭着求陛下饶过那个教习师傅一命,但是没有求回来。从那个时候起他就明白,这天下,没有权势,命就不在自己手里。

        他握住沈清舒的手,笑着道:“是啊,但后来懂事了也就勤奋了。好了,先吃点东西吧,这是今日晨间才从海里捕上来的虾,一路走运河送过来的,鲜嫩的很,你尝尝。”

        沈清舒直起身来,接了李瑞递过来的玉箸,夹起这“鲜虾”尝了尝,确实美味。李瑞一看沈清舒闭着眼睛无比陶醉的样子就知道她喜欢,于是两个人一个剥,一个吃,倒也和谐。

        沈清舒吃了几只,填了肚子,谈兴又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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