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西霖细细观察了酒楼的阁楼,同秦桑家的位置,心中才确定下来。

        果然有人在窥探秦桑家,或者可以说,有人是在窥探秦桑。

        从这里看进院子,能用最好的角度看到桂花树下的摇椅,那是秦桑平日里最爱呆的地方。

        虽然修行之人已经不需要睡眠,但她偏偏喜欢躺在摇椅上,盖着薄被,晒着院子里的阳光午睡。

        只要站在这个地方,不近能经常看到秦桑,甚至还能将她的神态纳入眼中。

        安西霖心里一沉,他的修为虽然比不上明澜子,但也远超上界高阶修士许多了。

        刚刚那人的声音,分明是年轻男子的嗓音。

        可若不是他自己说话暴露自己,安西霖都没有注意到,居然有人在这里注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想到秦桑活在他人的眼皮子底下,安西霖只觉得毛骨悚然。

        他重新折路返回,将一切告知秦瑜,又细细给秦桑家布下了阵法,才担心地离去。

        秦瑜目露杀气,他不着痕迹地朝酒楼看去,然后他看到那间阁楼的窗台上,放了两盆开得正好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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