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那么随意,但他身上总有和这世间违和的气质。
梅晏殊去洗了个澡冷静了下,才慢吞吞的出来。出来后他没急着去找裴云清麻烦,反而是绕过他去厨房给自己热了杯牛奶喝。
裴云清也不急,就那么跟着他去了厨房。
看着他将牛奶倒进奶锅,看着他打火,看着他把奶倒进杯子,看着他把牛奶喝了下去.....
牛奶在他上嘴唇留下一圈白沫....
裴云清眼睫垂了下,等确定他喝完了,才开口说:“梅梅,哥哥跟你商量个事儿。”
梅晏殊皱了皱眉头,洗完澡后他早已冷静不少,自己大度,犯不着跟他计较。但他还是对这个称呼感到排斥:“什么梅梅,别瞎叫。”
听起来像妹妹,怪得很。
这人怎么一会儿叫一个的。
裴云清依他:“好,晏殊......呃,其实挺奇怪的。”
以前有个叫晏殊的诗人,死后他还见到过他的灵魂。一神一鬼相谈甚欢,晏殊给裴云清的印象挺深的,现如今又冒出来个晏殊,就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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