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阮书雪沉默地看着再次占据了自己马车的人。
声音冰冷:“你最好给我个解释。”
阮今姝缓缓眨了眨眼睛,试图蒙混过关:“我还是觉得妹妹说得有道理,我应该去一趟。”
说罢,睁着大眼睛与她对视,看起来格外无辜。
阮书雪:……
任凭她再气,也不可能真的把人丢下马车,阮今姝就是吃准了她的性子,甚至还往里头偏了偏身子,给她腾出大半个位置来。
阮书雪默默捏紧了手中的帕子,忍住不去看她。
她怕担上弑亲的名声。
待两人坐稳了,车夫高高甩起鞭子抽在马上,马车一溜烟地窜出去老远,只留下一地尘土。
阮今姝也意思到自己好像把人逗得太过分了,一路上倒是安安分分,鼻观眼眼观心,不去讨阮书雪的不痛快。
若不是两个符兵突然断了联系,她也是不愿意在这种节骨眼上去自讨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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