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之上“许榆”两个大字沉默伫立着。
阮今姝把简珠带回山荷院,一路上谁也没有再说些什么。
回忆一段痛苦往事是需要力量的,阮今姝服侍着简珠早早地睡下,回去的时候有下人通报,说,宋姨娘有找。
阮今姝第一次踏入宋姨娘的院子,那是离阮相和简珠院子最远的地方,藏在阮府的一个角落,偏僻又不起眼。
阮今姝瞥见宋姨娘手心沾满汗渍的帕子,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率先出声:“娘亲都告诉我了。”
宋姨娘捏着帕子的手一松,怔愣了一下:“……这样啊。”
她无措地低下头,眼眶渐渐红了,“我没想到琅哥会这样做,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宋慢口中的“琅哥”,全名刘琅,乃阮书雪的生身父亲。
从见到阮书雪和阮震的的第一面,阮今姝就知道他们并非自己的亲缘,自己修道那么多年,怎么可能连自己的血亲都认不出来?
更何况宋姨娘那非比寻常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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