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眉之急解决了,可问题又来了,那具尸体又是怎么回事?
明灯掀开麻布,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
“他走还没多久,若能招魂回来了问问,自然知道贼人是谁。“明灯道。
阮今姝拒绝了,“还有更简单的法子。”
散落在城内的符兵好像受到了什么召唤,拍拍土,把自己从垃圾里面刨出来,在百姓忽略的小角落里,一路奔向秦府。
很快,成片的符兵从门缝里挤了进来,每一个都排好队等待着阮今姝的检阅。
饶是秦老太爷见多识广,也难免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没有被吓昏过去。
“这是‘小人’?”
阮今姝一下子明白了秦老太爷的意思。
普通百姓认知中的小人,无外乎就是两种,一种是该拿鞋子底拍打去晦气的,另一种就是该拿银针扎的,都是诅咒人的邪物。
阮今姝解释道:“只是探子而已,没有别的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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