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过了很久才接起,清朗的声音传过来时,文尧的醉意都消散了不少,“喂。”

        “喂,迟先生,秦总现在想吃您做的饭,请问您方便送到公司来吗?”虽然是标准的问句形式,可他的语气更像是在通知,这样的事早不止一次了,他肯定迟秋不会拒绝。

        迟秋没有立即回答,似乎有些为难,“我现在还在学校这边,可以晚一点吗?”

        “可以的。”

        那边没有再说什么,匆匆挂掉了电话。

        倒是后座的秦砚,“在学校?”

        “对,”文尧应道,很快,他又后知后觉地发现秦砚的语气不太,下意识替迟秋解释道,“应该是快到期末了,音乐系的课好像还挺多。”

        秦砚很快就抓住了重点,眉毛蹙了蹙,“音乐系?他不是学的表演吗?”

        文尧笃定道:“是音乐,秦总你忘了?当时还是您让我送迟先生去报道的。”

        回忆一幕幕涌现,秦砚的眼神变得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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