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绝妙的,是那一身正红色的旗袍,修剪得极其贴身,开叉直至腿根,白皙修长的腿上似乎纹了个什么图案,随着他的走动,若有若无地暴露在视野,引人无限遐想。

        迟秋喝得有些微醺,直到看清美人颈上凸起的喉结才后知后觉发现这是个男人。

        旗袍美人原来也是不分性别的。

        包间里的大佬都是在娱乐圈里混的,美人见过无数,可这样艳丽的尤物,属实罕见。

        秦砚一言不发,视线在那人身上也没有挪动过半分。

        曾迢看秦砚这反应,颇为自得,心里的小算盘开始运转,“宣淞,快去给秦总敬酒。”

        宣淞看了秦砚一眼,大方地走了过来,拿起一个干净的杯子倒满了酒,双手敬他,“秦总,我敬您。”

        到了这一步,曾迢的心思几乎已经摆在了明面上。

        周边人也不明说,只说曾迢眼光好。

        迟秋握着酒杯的手收紧,他下意识去看秦砚。

        秦砚却只是靠在软座上,嘴角挂着笑,眼神却依旧淡漠,仿佛在看一朵败糜的花,没有半分想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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