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迟秋想也没想就拒绝,眸子里是从未有过的抗拒。

        秦砚紧咬着后槽牙,有那么一瞬间,他恨不得直接撕碎那些碍眼的申请书,再把人关在家里,让迟秋再也不敢动离开他的念头。

        可这样的想法只存在了几秒钟。

        他根本不屑于这样卑劣的手段,没有人值得他回头和挽留。

        何况只是个情人?

        对,情人而已。

        情人而已。

        秦砚的脸冷得吓人,“迟秋,这可是你自己选择的。”说完,他便摔门离去。

        迟秋没再说话,屋里渐渐归于平静,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蹲下身来挨个捡起地上的纸,可伤口的血已然滑落,滴在纸上,触目惊心。

        元宝不知道什么时候钻了进来,似乎是感受到他的情绪不对,一直冲他摇尾巴,还过来舔他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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